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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垣用支离的文字组织破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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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献给 心中的天使 - 记录一场纠结的感动为何而生?
爱。
你,低头微笑。 仿佛你长出翅膀,或是,我来到了天堂。
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
你就像天使,给我依赖与力量。
飞过人间的无常,懂得了爱才是宝藏。
但就像株开花却不结果的山桃树,
留下的,只有无法忘怀的感动。
你,就像一幅美丽风景,不敢奢望拥有,
只是远远欣赏,已被打动。
这一瞬也许就是永恒,
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很久没见阳光,这一刻,世界变明亮。
该喜还是悲,
大概都有。
你,就像一本粉红的曼陀罗, 美得,我心碎。
不敢靠近,更不要提摘取。
生怕一举一动会使你躲避,拒绝绽放。
此时你已无处安放,或是安放于无处,
充斥在空气中,呼吸的都是你的香。
毒已入骨,无药可解,也并不想解。
宁愿沉睡在这空气中,
永不复苏。
精神游离于身,飘到你的周遭,
不去打扰,只是陪伴。
泪,已止不住。 滑落眼眶。
该欢喜还是忧伤,
戴上面具,表情是,笑。
语言是华丽而苍白的,如今连描述的能力都已退却。 July 29 献给献给 所有自觉不被拥抱的人、失去归所的人、脚踏实地却也渴望飞的人
你知道吗,我,像个没人爱的傻瓜。
一片欢乐的景象中,却觉得勉强。
曾有个孩子,总梦想仗剑走天涯, 但还未出世,就被打败了。
他又想飞翔,在残破的天空中,却不被收留。
轮回之前,前尘已湮灭。
时光安静的走过,不曾回头, 手上的温度,证明曾经拥抱过。
灼烧蔓延到全身,却孩子气般继续前行。
时光留下的痕迹,像是掉了色的塔图, 可以修补,却无法磨灭。
人们都说要走出泥泞、挣脱枷锁,大步向前行,
人们都说要迎向黎明、摆脱困境,拥抱那太阳。
我却只有祝自己节日快乐。
想跟你们一起分享,不是悲伤。 这样,我才能忘记我自己。
故事并不漫长,
等你们来听,我来讲。 July 07 青玉案 阳七七西风凋落残碧树, 星无痕、月似勾。 破瓦断垣更那堪。 苍穹雨落, 云霞电闪, 一夜风神舞。
彩蝶独吟断肠曲。 试问天有几多情? 一尺碧芳, 数寸黄土, 埋骨香如许。 July 03 夏日 相遇June 03 记于512后一个一个消息的传来, 已有了抵抗力, 不再悲伤。 也许并不是坚强, 麻木多一些。 网际,是强大的东西。 需要自己去选择究竟相信什么, 真实在他面前竟如此无力。 还能相信什么,如是说。 众人皆醒,抑或是我独醒。 困意是可以传播的物质。 最终都会沉睡。 许久前听过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法门。 细想来,这只是自欺,许是自慰。 淤泥中出,都会有所染,不过是染了表面还是加上内心。 人们喜欢说“如果”,大概也是一种自慰的法子。 不相信什么如果的事,但却幻想。 如果有如果, 愿生于大唐,归于田园。 很小的时候相信得道修仙,后仗剑天涯,斩妖除魔,持正道,得正法。 入世后,发现妖魔嚣张猖狂,难以除却, 存于当世,也只得顺妖助魔,低头残喘。 面对黑暗的角落,来不及恐惧,便已沉没。 December 03 C'est la vie冬,凛冽的风。 树已枯,叶已落。 坐在车上,阳光晒得温暖。 感受冬的萧条。 心中却已度过。 眼中只有温暖的光。 C'est la vie. 总是被歌词感动。 有共鸣就有感动。 常常叹服文山兄的奇思妙想。 但崇拜的依旧是林夕的阅历及爱的领悟。 有一个人心心相惜,不是恋人。 有一个人心心相应,亦不是恋人。 但已足够。 C'est la vie. 看北海的水,未结冰,却已有些冰渣。 柳叶在水上,随波荡漾。 在一个临界点上。 不能前进,不能后退。 亦不愿前进,不愿后退。 像极了守门人,天堂之门抑或地狱之门。 不曾来这人间,也不曾进入这门。 看来往的人,有时也会羡慕,有时则会恐惧。 看得多了,恐惧也就多了,很多事是这样子。 不是懦弱,怕破坏了美景。 看到一株松树,依旧绿绿的针叶。 感到悲哀,为它悲哀。 没有了落叶,就不会珍惜叶绿的时光。 就像,没有了死亡,也就不会珍惜生的时光。 看到枯树,便是希望。 希望推动了成长。 命运的轮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反抗要么死亡。 死亡何尝不是另一种反抗。 为了心中的希望。 强大、健壮,翻滚、成长,老去、死亡。 C'est la vie. 谨以此文献给那只乖乖的小猫。 November 25 去你妈,苍天啊深吸一口烟,望青天,叹一句。 “去你妈,苍天啊!” 人生总是如此,希望的种子在春天播种,刚露出嫩嫩的芽,还未及开花,冬天的风雪便已降临。 本不是个愿抱有希望的人,但这么多年时光飞逝,总不免生下一丝希望。 希望是奇妙的东西,只要环境不太恶劣,便可迅速膨胀。像只气球,不断充气,但结果却只有爆掉。 我的天上有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 想追求太阳,但似乎只是个美好的愿望。太阳永远也不可能围绕地球旋转。地球始终追求,却终不可得。 月亮有时很美,与我走得也很近,但光亮却永不能足够照耀大地。不可能产生那光电的一刻。 我也许不会失去这太阳与这月亮。但得不到岂非就是失去。 依然寂寞。 我并不孤单,却无比孤独。 只剩对着太阳和月亮感叹。 看太阳与他人执手,见月亮与他人偕老。 又一口烟,却呛到了肺。 戒烟已久。 望青天,天虽无情亦应感动了吧。 话已无法出口。 断肠人岂天涯可寻。 肠已断,身却仍存,如何再为人。 上邪! 秋风荡荡,与卿长诀。 November 23 一个刀客 第三回 亿往昔峥嵘荷池仙子,四十年前出道于两湖一带。 一夜间血洗十七水寨总舵,杀二百八十四人,老幼妇孺,火工丫鬟,无一幸免。其中包括十七水寨寨主分水龙王伍梵及其独子伍役。也就在这一夜间,便名动江湖。 二百八十四人中独是伍役死状最为恐怖,见到之人无不狂呕。伍役使得一身家传武功,本是江湖后起之辈中的佼佼者,大有长江后浪之势。他人长得也极是俊朗,十八岁时已被众多美女佳人倾心。风流成性,始终不愿娶妻。江湖上素有小潘安之美誉。 死时,面目却已几不可认,脸上只剩七个血窟窿,喉中舌被利器斩去一半。但依稀可见面目狰狞之色,显是受尽折磨才如愿而亡。尸体全身赤裸,上半身钉着一百一十三颗银钉,银钉极细极长,均是穿体而过钉在地上。但这一百一十三颗透体钉却无一钉在要害处,造成极度痛苦却不足以致命,显然是要让他受尽苦痛。下体则似被利器剐去一层皮肉,双足齐踝断去,私密处插着一根金凤簪。 若非见到他手臂上的龙王纹身,已根本无法分辨出这就是昔日江湖上风流倜傥,有小潘安美称的十七水寨少主伍役。 自此江湖中便有传言。荷池仙子原是个人如仙子的温良女子。后被伍役看中,亦为伍役的风流潇洒所动,两情相悦,誓共此生。二人未及婚娶便有了男女之事,不久以后,荷池仙子更是有了伍役的骨肉。但温柔过后情淡了,伍役并不愿被一个女人束缚,便将她抛弃。 荷池仙子从此性情大变,由爱生恨。人间情爱便是如此,爱恨也就在一线之间。她终在一夜之间前来报仇。伍役身上的一百一十三颗透体钉,就是他抛弃荷池仙子一百一十三日。而那支金凤簪也就是伍役送她的定情信物。情已还,一切恩怨情仇也就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但他们的那个孩子是生是死,身在何处,却已无从得知。 事后,十七水寨其余众人誓要为寨主及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追捕荷池仙子五载有余,不但没能将其归案,反而经常有人在夜间莫名其妙死去,死者全身无一伤痕,均面露微笑,仿佛是在幸福中死去。 后经验尸才知,他们都死于一种毒药,名唤青荷露。此药无色,嗅之有淡淡荷叶清香,食后使人产生幻觉,如入天堂,直至身亡。 此药比之昔年名动一时的逍遥散更有过之,为荷池仙子独门秘方所炼,非她无人另有解药,并且,解药必须在食毒后立服方可活命,否则一旦出现幻象,便是仙佛驾到亦是难以回天。 十七水寨剩下的弟兄越来越少,最后只得散去。其后十余年,荷池仙子更是叫嚣于江湖,专杀相貌俊朗的男子,不论对方是否为江湖中人。被杀之人也均是全身赤裸,面露笑容,在极度幸福快乐中死去。 传说中,荷池仙子用秘方研制了另一种药,虽不能长生不死,却可永葆青春。她虽已在江湖驰骋近二十年,但始终是十八九岁少女的容貌。这个传说谁也不知是真是假。 菏池仙子,二十年前死于青柳坞。伤口也只是咽喉上的一个小孔,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她确实容貌极美,虽不能落雁,却已可以倾城。并且证实了那个传说,看起来也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眼睛睁着,已没有任何光泽,但从表情中仍显露出死时的恐惧。好像对自己的死决不相信。 若非她的左肩胛骨处纹着一片青色荷叶且身边还有一具赤裸男尸,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美貌的女子会是年逾四十,杀人无算的荷池仙子。旁边的这具男子尸体是青柳坞主人,慕容亮。此人亦是后一辈中少有的出类之人,一手雁翎镖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但在女人面前,他竟似手无缚鸡之力,死时面露满意的笑容。 后来,江湖上开始流传荷池仙子之死是那位少年剑客所为,当时也只知道此人姓叶,叶子的叶。 叶龙楼真正成名是与蛊惑那一战,有不少老一辈都亲曾亲眼目睹,至今仍不能忘。 蛊惑,云南蛊仙教教主蛊王的血亲哥哥。此人从不用毒,其弟蛊王兴起蛊仙教也是近十余年来的事情。 蛊惑使一根碧血破魂枪,枪身碧绿,未知是何材料所铸。后来,高首无意中得到此枪,研究数月,方推断出此枪为一种钢铁混合材料锻造,后浸泡于某种特殊液体,使其表面发生变化,呈现碧绿色。观之令人心寒,故名破魂枪。似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利器。 蛊惑于二十五年前初出江湖,后八年间,倒在他这根碧血破魂枪下的江湖豪杰已不在少数,魂飞魄散。 他有个怪癖,杀人均以约战方式,如不应战,三日后满门必皆死于非命;若应战,则家人性命无忧。江湖上听到蛊惑二字均是人人自危。开始时还有人心存侥幸,接到战书便举家秘密搬迁,但无论行事多么隐秘,三日后亦是难以幸免。好像蛊惑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此后,便再无人心存侥幸,都以自己之命换全家平安。 蛊惑约战也极有规律,每月只约一战,均为每月十五,月圆之夜。约战之人也都是江湖中的成名高手。直至与叶龙楼那一战前,历经九十二战,杀一百三十四人,从未获败。他与人比武其实只是为了享受杀人的快感与刺激,选择高手对决也只是为了更加刺激。 蛊惑、蛊王兄弟二人,双亲早亡,无依无靠,自小流落街头,受人凌辱,性格便慢慢发生了变化,几近变态。哥哥学了一手杀人的枪法,弟弟学了一手妖术,后来更成立了云南蛊仙教。可说是江湖造就了他们,其实也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江湖。 蛊惑,二十年前死于石营镇。镇是小镇,若不是二十年前这场惊泣鬼神之战,现今也必是几无人知。 夜,微风吹动树梢,想遮住月亮,却不可得。 月,圆月,谁又能说,明夜的月会比今夜更圆。 蛊惑看着对面的青衫少年,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他入江湖已近八载,从来都是他约战别人。可就在半个月前,他居然收到了一封战书,上面只是寥寥数字。 八月十五,决于石营镇。叶龙楼。 蛊惑本以为会是个前辈高手之类的人物,从未想过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少年。 他先开口,“你是叶龙楼?约我一战?” 少年答道:“是。我是叶龙楼。”顿了一下,接着道,“你是蛊惑?” 蛊惑听了他的话已忍不住想笑,笑这少年乳臭未干,笑这少年年少轻狂。他已有些不想战,他认为杀人事件刺激又令人兴奋的事,若对方不堪一击,也就没了那种杀人的乐趣,也就没有杀人的必要。 蛊惑道:“我不想杀你,你走吧。”没等少年回答,他已转身欲走。 忽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烈的杀气,他的脚已不能向前迈出。 只听身后还是那少年的声音,但这声音中却已充满杀气,“你虽不想杀我,但我却要杀你。今夜,你来了,就只有死。” 两个人站在镇上最宽的一条街上,蛊惑背对着少年。街道两侧的屋舍旁边,角落处的地上有零散的人影。江湖是个消息传得很快的地方,有人约战蛊惑的消息很快便在江湖中传开了,很多人想要看看什么人敢约战蛊惑,并且也都知道蛊惑每月只战一场的怪癖,胆子大些的便来观战。 这时,躲在两旁的人也都感到一股凝重的杀气夺面而来,胸中立时倍感气闷。 蛊惑并不敢动,脸上没了刚才的笑容,已有发青,额边也渗出了两滴汗水。自出道以来,他还从未遇到过杀气如此之重的人。他已了解,这少年是他遇到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蛊惑已有些后悔,后悔刚刚小看了这青衫少年,居然将自己的背卖给我对方,现今已无法挽回。他很明白,高手过招,胜负只一念之间,他若转身则必露空门,那一瞬间根本无法守,无法守亦不可功,那就只有死。所以他不敢动。 而他不动,少年也不动。他身体虽不动,思想却没有停滞。先是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死在一个少年的手中,但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并不是个怕死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已不少,他已算很接近死亡。这时他已冷静,准备转身与少年一搏生死。但却也愈加紧张,手中也已渗出汗水。 蛊惑开始转身,尽量不做其余的动作。转得很慢心跳得却很快,他自成名后还从没这么紧张过。转身的过程也是等待,等待少年出手,等待那致命一击,一击过后,不是敌死就是我亡。但偏偏那少年并没有出手。蛊惑转过身,看着那少年,眼中又露出了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不相信这少年竟没有出手,居然浪费了几乎必胜的机会。 青衫少年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表情。蛊惑的心已平静,汗已干。杀气升腾。周遭的那些观众被这股杀气挤压,有些已不能忍受,转身呕吐;有些却还强忍着,但表情已极其痛苦。 蛊惑开口了,“你刚才并没有出手。” 少年道:“我没有出手。” 蛊惑又道:“你几乎可以杀我。但现在,却很难说。” 少年的声音依然很冷,“我现在也可杀你。” 蛊惑微微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少年始终没有动,也不再说话。 杀气更重,且已势均力敌。两个人已进入了最佳状态,却都没有出手,都在等待,等待一瞬间的机会。他们现在看似全身都是空门,但若全身具是空门,那便是没有空门,也无从下手。若谁先动,那么空门便露了出来,对手便可一击致命。就像一台机器,只有开没有关的机器,一旦开启,便须倒下一个方可停止。高手过招,并不是先下手为强。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两人额头都已淌下汗水。忽然,一个屋子里响起了婴儿的啼哭。这时,两个人的眸子突然曝亮。枪和剑在月光下也像已生光,青色的光,银色的光。少年的肩头抖了一下,似要出手。这微小的动作又岂能逃过蛊惑的眼,他似已看出了少年的空门。枪已出手,但谁知这少年其实并没有出手,抖动只是骗蛊惑出招罢了。但枪一出便已无法收回。蛊惑的空门已真的露了出来,少年当然看得出来,手中的古剑已出鞘。 “冰,当当当”。两道光闪过,并成了一道光。 旁边的观众们的脸上都已出汗,因为这两人出手太快,谁都没能看清他们出手。无论是谁,与这两人一战都绝没有取胜的把握,他们也庆幸自己并不是这两人的敌人。 蛊惑与少年措身而过,都已站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刚才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剑和枪,剑还是剑,已入鞘;枪却已不是枪,变成了棍,枪头躺在地上,已失去光泽。 蛊惑没有倒下,但咽喉上已多了一个小孔,他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喉咙中发出“咔咔”的声音,眼中露出信服的光,已相信果然有人能使出如此快剑,能死在此人手下也已不怨。蛊惑终于倒下了。 这青衫少年便是少时的罢山庄庄主叶龙楼。 一个婴儿的啼哭却可决定两个绝世高手的生死,这就是江湖,世事无常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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